<與青少和家庭同行> 第一百一十章  教育工作者必須成為一個容器

開始讀比昂是去年家庭協作團體的工作卡關時,約了慈宜老師督導後,老師在對話結束前,對我說:「淑真,你可以讀比昂。」於是,我開始閱讀比昂,也展開另一場與偉大靈魂碰撞的體驗。在這些閱讀、碰撞的經驗中,我持續探索、領會、思考,被啟發。我得以發現,比昂的「容器說」,是更早就在我的思維中播種了。
2021年參與的一場研討會發表,我以「從『另闢蹊徑』到『成為容器』的行動與反思」作為主題,嘗試梳理自己離開學校,走向實驗教育的心路歷程。
2023年,我書寫了自學團「成為容器」的三階段工作:水療清創、活水滌淨、開放連結。
2024年,我「遇見比昂」,然後,我明白了「思想等待思想者」的奧義。
思想或感受需要容器,否則會成為焦慮的碎片。正如同青少年階段的思想、感受常是混亂的,甚至帶著傷與痛;我們必須創造容器,或是成為容器,不用急著回應或給答案;只要能先成為容器,就是為青少年創造可以承接、涵容、消化、轉化的空間。
我們成為容器,不是為了提供答案,是為了涵容與等待。
我們必須如同一個容器般地涵容與等待——等待不能是延宕。
一個能涵容並等待的容器必須有活水源源不斷地挹注,才能益於「思想者的誕生」。正如同教育工作不是為了填充知識到孩子的身、心、腦。
作為教育工作者,我們只是媒介,為了引導孩子們去接觸、連結、行動與思考,為了讓青少年們開放自我的連結力,為了讓他們在行動與思考中漸漸成熟,我們終究且必須是容器。